民眾黨立委陳昭姿推代理孕母控反對意見不重要偏激自私被害妄想症

發佈時間 2024/3/26 09:15:15
最後更新 2024/3/26 09:15:15

【沃草】記者廖昱涵報導

以推動代理孕母制度為職志進入國會的台灣民眾黨立委陳昭姿,今(26)日在陳建仁任內最後一次總質詢時再次以「等待文明來解禁代孕」為題質詢。她指出,很多人認為不孕的解答是收養,但為何局外人可以為別人指定選項?且她認為收養在台灣是相對禁忌問題,又問題層出不窮。面對指控代孕物化、工具化女性,她則痛批:「我可以逼迫人幫我代孕嗎?她可以百分百自己決定,哪來物化?」她指出,國家政策忽視不孕者的需求、延宕立法:「少數偏激、自私、健康、充滿意識形態、被害妄想症的反對者的意見有這麼重要嗎?我們需求者的心願呢?」於陳昭姿質詢同時,議場後方正坐著許多來旁聽的學生。

民眾黨立委陳昭姿(攝影/廖昱涵)

民眾黨立委陳昭姿(攝影/廖昱涵)

陳昭姿先是指出,自己是子宮不全的患者,醫學的唯一解答就是代孕。她指出,2002 年還在當立委的準總統賴清德提出代孕法案,連署的包含當時還是立委的準副總統蕭美琴和高雄市長陳其邁。

陳昭姿質問衛福部長薛瑞元:「薛部長你近期一直說這個法案有爭議,你傷了多少人的心?天下哪件事沒有爭議?你會跟 22 年前的賴清德立委、蕭美琴立委這樣說嗎?」薛瑞元回應:「這是個事實,對於人工代孕,社會上有不同看法。」

陳昭姿也指出,很多人在傳播不正確的觀念,包括說不孕不是病,只是需要心理治療,也有人把不孕當作八卦討論,甚至更多人說不孕的解答是收養。但她認為,代理孕母是奶媽的往前延伸,古代人奶水不夠需要人奶他的孩子,而子宮不健康的人,需要有個健康子宮讓孩子長大。既然人工生殖科技帶來很多改變,那為何子宮有障礙的人不能使用這個科技?

陳昭姿表示,社會沒有停止對不孕者的質疑,像是她身為不孕的人,會問自己有資格結婚、戀愛嗎?該何時揭露這個資訊?該對誰講?她也說,家庭社會的期待也是個壓力,像是結婚的祝福語就是「早生貴子」、結婚後最常被問的就是「什麼時候要生小孩」。

衛福部長薛瑞元(攝影/廖昱涵)

衛福部長薛瑞元(攝影/廖昱涵)

陳昭姿不滿表示,健康的人道德勸說他們「沒有小孩也很好」,但他們自己都有小孩。又或者跟他們說「收養和親生一樣好」,但他們絕對是有親生的孩子。她痛批,各界對不孕夫妻的最常的呼籲,就是可以去收養棄嬰或孤兒,但為何局外人可以為別人指定人生選項?她說,30 年來只有她一個人從頭到尾當代言人,可見這個不能見光的壓力多大?她痛批:「我們還要受到凌遲多久?」

陳昭姿進一步指出,收養問題遠遠大於捐精、捐卵。她指出,自己也有收養小孩,孩子在學校很受歡迎、被稱為暖男,但別忘了也有過一位社經地位很高的人士,在孩子 30 歲後終止收養的案例(編按:應指駐日代表謝長廷與張維洲)。她說,收養在台灣是相對禁忌話題,收養身世的告知很難為,孩子對自己身世的感受以及社會對於孩子的探問,都是個困境。她說,收出養這件事情,對於三方可能都是一輩子的課題、身心都要長期受到挑戰。她表示,外國的收出養法律會一修再修,正因為收養問題層出不窮。

「科技進步了,但是對於子宮障礙者不是不救,是不肯救,政府禁止我們接受科技。」陳昭姿強調,台灣面臨少子化,但整個國家的政策偏重幫助健康的人生小孩,這雖然是沒有錯的,但為何對於無法生育的人絕口不提?

陳昭姿痛批:「少數偏激、自私、健康、充滿意識形態、被害問想症的反對者的意見有這麼重要嗎?我們需求者的心願呢?以及願意幫助我們、成全代孕的女性意願呢?」她質疑,到今天《人工生殖法》還是選擇性無視子宮有障礙的代孕需求,要凌遲我們多久?

薛瑞元回應:「最終解決還是要在立法院,可以盡量在過程中縮短把草案送到立院。」

陳昭姿也痛批反對代孕者的意識形態。她說,反對者指控代孕會物化和工具化女性,但她質疑:「代孕者難道不是有百分百自主權嘛?我可以逼迫一個女生幫我代孕嗎?她可以百分百自己決定,哪來物化?」甚至反問這些反對者:「如果我是你最愛的親人,你會這樣指控我嗎?」

陳昭姿也駁斥,反對者指控代孕者因為社經地位被欺壓,但她引述加拿大研究指出,297 位代孕者多出於利他、助人心態做代孕,5 成以上的人非經濟弱勢、也有大學學歷。最後呼籲行政院長陳建仁,成為他們這群弱勢者的光。

陳建仁也允諾,會全力以赴做更深入的溝通,希望短期內有成果。

由於表明 520 後會回歸學界,今天是陳建仁擔任院長的最後一次總質詢,民進黨立委們獻花歡送(攝影/廖昱涵)

由於表明 520 後會回歸學界,今天是陳建仁擔任院長的最後一次總質詢,民進黨立委們獻花歡送(攝影/廖昱涵)